仙侠
真君驾到 残阳如血,染红了西陲的山川古道,一座简陋的酒馆依山而建,酒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,上书两个遒劲大字——归尘。酒馆内灯火昏黄,酒气与肉香交织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,往来食客三教九流,有腰佩刀剑的江湖侠客,有身着素衣的文人墨客,还有几个面色怪异、行踪诡秘之徒,角落里,甚至有黑影在桌下悄然蠕动,无人敢多瞧一眼。 吧台后,一名身着胡服的酒女正忙碌着,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眸,肌肤胜雪
方仙外道 青峰山云雾常年不散,清虚观便藏在半山崖间。观中只有一位刚满二八的小道士,道号清玄。 正是少年心性,气血初盛,情窍微动,本就容易被凡尘杂念勾惹起满心烦恼。他每日扫阶烹茶,敲钟诵经,看山下往来的香客,看人间一幕幕悲欢离合。有人为情爱痴缠不休,哭哭笑笑疯魔一般;有人为名利勾心斗角,机关算尽到头来一场空;有人垂垂老矣,对着铜镜哀叹白发苍颜;有人卧病在床,痛呼哀嚎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 生老病死苦
大乾武圣 残阳如血,染红了大乾王朝边境的荒原,也染红了周知单薄的衣袍。他蜷缩在断墙残垣之下,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,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——那是他全族上下三百七十一口人的鲜血,是他曾经温暖家园化为焦土的气息。三天前,黑风寨的匪寇踏破了周家庄的大门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父亲作为庄中唯一的武者,拼尽全身力气将他送出,自己却倒在了匪寇的刀下。 “黑风寨,我周知在此立誓,必以你们的鲜血
仙业 寒夜梦回,涛声贯耳,似有千钧浪涛在耳畔轰鸣,又似有星河流转的清辉漫过周身。沈清辞猛地睁开眼,胸口仍有起伏,额间凝着细密的冷汗,脑海里还回荡着那跨越万古的梦境——梦里,他踏遍海底万里,看枯桑从海底拔节,看沧海化作桑田,看银河翻涌,风浪滔天,阅尽了天地间的壮阔与苍凉,也尝尽了修仙路上的孤寂与遗憾。 “梦从海底跨枯桑,阅尽银河风浪。”他低声念出这句藏在心底的谶语,指尖抚过枕边的半块残玉
仙人消失之后 头痛欲裂间,贺灵川猛地睁开眼,雕梁画栋的屋顶映入眼帘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,身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锦被。他茫然地抬手,看着自己白皙纤细、毫无薄茧的手,再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、奢华雅致的房间,脑子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他,一个在写字楼里熬到凌晨、月薪三千的苦逼打工仔,竟然穿越了。 穿越到这个名为“大靖”的王朝,成为了户部尚书的独子,货真价实的官二代。原主骄纵任性,不学无术
末日边缘 破晓之战的余温尚未散尽,猩红的朝阳刺破厚重的硝烟,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。曾经鳞次栉比的城市沦为断壁残垣,断裂的桥梁斜跨在干涸的河床之上,焦黑的废墟里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星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铁锈的刺鼻气味,每一寸土地都镌刻着战争的伤痕。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决战,以地球人类的惨胜告终,却也彻底打破了宇宙的宁静,将地球硬生生拽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级战争时代——一个以侵略与征伐为唯一主题
神话版三国 颍川城外的校场之上,尘土飞扬,喊杀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陈曦拢了拢身上的素色长衫,站在高台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目光直直落在下方操练的士卒身上,嘴角抽搐不止,最后索性抬起头,望着头顶澄澈的蓝天,满脸无语,内心只剩疯狂吐槽:“这真的是我印象里那个民不聊生、兵弱将寡的东汉末年吗?” 就在片刻前,他亲眼目睹一个身材算不上顶尖魁梧的士卒,皱着眉弯腰
峨眉剑仙 头痛欲裂间,顾惊鸿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破败的山神庙顶,漏下的雨丝打湿了她的发梢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混着窗外的风雨,凄切得令人心头发紧。她挣扎着坐起身,脑海中涌入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——一股是现代都市的平凡岁月,另一股则是这个倚天乱世的颠沛流离,而她,此刻只是一个蜷缩在山神庙、命如草芥的背夫,三餐不继,朝不保夕。 “张翠山夫妇……血溅武当……”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拼凑
山海提灯 洪荒之外,山海之间,乱世如晦,妖物横行。连绵的黑山吞噬着白日的微光,凶禽异兽的嘶吼在峡谷间回荡,流离失所的族人散落各处,在恐惧中苟延残喘。少年蜷缩在一块巨石之后,身上裹着破旧的兽皮,小脸冻得青紫,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怯懦。他记不清自己的名字,记不清父母的模样,只记得漫天火光中,族人的哀嚎与妖物的狞笑,从此他便孤身一人,在山海夹缝中挣扎求生,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,随时可能被乱世的狂风连根拔起
借剑 青竹坞的晚风刚卷着竹香掠过窗台,沈砚就觉得手中一轻,那柄陪了他五年的青锋剑,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剑身嗡嗡震颤,挣脱了他的指握,化作一道青芒,破窗而出,只留下一阵尖锐的破空声,在安静的竹屋里回荡。 沈砚愣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剑鞘的微凉,眼前的空荡让他瞬间反应过来——他的剑,没了。不是被人偷走,不是不小心遗失,而是被一声突如其来、震彻天地的嘶吼给“叫”走的。那声音苍劲磅礴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