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爱
说好当闲散赘婿,你陆地神仙? 疼。 刺骨的寒意混着皮肉的钝痛,让陈逸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斑驳的青砖墙面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,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在冰冷的木柱上,身上的喜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沾满了尘土与血迹。 “醒了?倒是条硬骨头。”旁边传来侯府护卫冰冷的呵斥,“身为我武侯府赘婿,大婚之日竟敢逃婚,侯爷仁慈,只罚你禁足柴房三月,若再敢有二心,打断你的腿!” 陈逸脑子嗡嗡作响
匹夫有责 崇祯七年春,残雪尚未完全消融,西北的风依旧裹挟着黄沙,刮过荒芜的土地,卷起漫天尘埃,也卷起了乱世的烽烟。此时的大明,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,如同风中残烛,在内忧外患中摇摇欲坠。中原腹地,高迎祥率领的农民起义军势如破竹,连破数城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百姓流离失所,哀嚎遍野,而这位乱世枭雄,正一步步走向他的至暗时刻——一场针对起义军的围剿已然布下,利刃悬顶,只待时机成熟
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盛夏的风裹挟着热浪,吹得老旧居民楼的窗户吱呀作响,也吹得林年手中的高考录取通知书边角发卷。红色的封皮烫着金色的校名,那是他拼尽全力熬了十二年,日夜刷题、挑灯夜读才换来的希望,可这份希望,终究被现实的窘迫击得粉碎。录取通知书上的学费数额,像一根锋利的针,刺破了他所有的憧憬——那是他那个常年打零工、身患重病的母亲,拼上半条命也凑不齐的数目。 林年捏着通知书
乌龙山修行笔记 翻开这本泛黄的麻纸笔记,指尖触到的不仅是粗糙的纸页,还有这数十年来,作为乌龙山散修的每一寸挣扎与坚守。笔记的第一页,没有华丽的字迹,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墨字,是我刚入修行时,用烧黑的木炭写下的:女怕嫁错郎,男怕入错行。而我,刘小楼,从踏入修行这条路的第一天起,就选错了“行”——没有名门大派的收录,没有师父的指点,甚至连一个正经的修行身份都没有,只因为栖身于乌龙山,又无门无派
谁说我不是正经冒险者 银月高悬于奇幻大陆的夜空,晚风裹挟着森林的湿气,吹过布伦镇的低矮房屋,也吹进了冒险公会那间狭小的抄写室。兰斯坐在靠窗的木桌前,指尖握着羽毛笔,一笔一划地抄写着冒险者们提交的任务报告,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斑驳的墙壁上。穿越到这个充斥着巨龙咆哮、精灵低语、冒险者穿梭的世界已经三个月,他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律,刻在随身携带的木牌上,时刻警醒自己:热闹不凑,闲事不管
你做的副本是给人玩的吗? 剧烈的眩晕感褪去,陆绣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出租屋,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荧光,耳边响起冰冷的机械提示音:【欢迎来到游戏化生存世界,绑定者陆绣,当前剩余生存天数:23天。】 陆绣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身体——这具身体纤细瘦弱,和她前世常年久坐办公的体质截然不同,四肢无力,甚至连抬手都觉得有些费劲
律师: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! 2002年10月1日,东国绿森市,秋阳透过老式写字楼的玻璃窗,洒在斑驳的办公桌上,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油墨混合的陈旧气息。徐德猛地睁开眼,头痛欲裂,脑海中涌入陌生的记忆——他不再是2025年那个在律所摸爬滚打、郁郁不得志的实习律师,而是穿越到了2002年,成为了绿森市一家小型律所的执业律师,同名同姓,甚至连执业证上的照片,都和他前世一模一样。 还没等他消化完穿越的震惊
我的职业太有个性 黑雾像活物般吞噬了整个宇宙,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连星光都被彻底绞碎,只剩下死寂与荒芜。苏晨漂浮在冰冷的星宇中,防护服的能量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,那是他仅存的生机信号。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如山岳般矗立的金属残骸,那是上古文明覆灭后留下的遗迹,有的是巨型战舰的断壁,有的是机械巨兽的残骸,锈迹斑斑的金属表面,还残留着当年战火的灼烧痕迹,在黑雾中泛着诡异的冷光。 这是一个被神明遗弃的时代
神明调查报告 档案编号:G-749,调查员:林野,调查日期:未知(时间线紊乱),调查对象:古堡魅影与神明报复事件,报告等级:S级(机密)。备注:本文档为循环调查第137次记录,若你看到这份报告,说明循环仍未打破,请勿相信任何看似“正常”的事物——这世界的理智本就脆弱,人类从来都需要哄着,包括我们这些调查员。 一切的开端,是一场来自过去的绑架。废弃古堡矗立在荒原尽头,灰黑色的石墙爬满枯藤
1987我的年代 一阵刺目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,落在粗糙的土墙上,混合着煤油和柴火的味道,猛地将我拽回了1987年的夏天。耳边传来院外邻居家拖拉机突突的声响,还有母亲在厨房拉风箱的“呼嗒”声,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单薄的粗布褂子,指尖触到的不是后世西装的顺滑,而是布料上磨出的细小毛边——我真的回来了,回到了16岁这年,回到了这个充满烟火气、也藏着无限可能的年代。上一世,我懵懂无知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