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爱
红楼:我和黛玉互穿了 镇远侯府二公子李宸,自小便是京中闻名的纨绔子弟,终日流连于诗酒花茶,对功名仕途毫无兴趣,只知斗鸡走狗、闲游度日,任凭侯府上下如何规劝,都始终我行我素。直到那一日,一场高烧过后,他昏昏沉沉醒来,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——那是来自异世的灵魂碎片,清晰地记得红楼世界的兴衰起落,记得荣国府的悲欢离合,更记得那个眉眼含愁、体弱多病,却才情绝世的林府孤女,林黛玉。
绝夜之旅 第五纪元之初,没有预兆,没有预警,无昼浩劫猝然降临。那一日,天空不再升起曙光,星辰彻底隐没于厚重如墨的阴霾之中,永恒的黑暗像一张巨网,将整个世界牢牢笼罩,从此,白昼成为传说,唯有无尽的黑夜,在大地上蔓延、沉沦。曾经庇佑众生、象征着希望与秩序的白银圣庭,在浩劫的洪流中不堪一击,高耸的穹顶坍塌,洁白的石柱断裂,鎏金的浮雕被尘埃与锈蚀覆盖,最终坍缩成天地间一道苍白而孤寂的剪影
完美人生,从改变时间线开始 2001年的夏末,岭南的风还带着几分燥热,裹挟着老城区的烟火气,吹进《南都报》的办公大楼。李木坐在靠窗的实习生工位上,指尖捏着刚打印好的文娱新闻初稿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刚从大学毕业,拖着简单的行李箱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,幸运地进入《南都报》成为文娱记者实习生,每天跟着前辈跑活动、写稿件,忙得脚不沾地,却也对未来充满了懵懂的期待与忐忑。 实习生的工资微薄
诳言法师的十三试炼 欺诈系魔法学院的公告栏前,围得水泄不通,各色魔法袍挤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快把屋顶掀翻。吕文均挤了半天,才勉强扒开人群,看清了公告上用鎏金魔法字写的“诳言法师十三试炼”,逐条读下去,脸色从好奇变成错愕,最后直接黑成了锅底。 第一条:厚颜仿冒仙人后裔。第二条:请邪恶组织大吃一斤。第三条:于光天化日之下展露神性。第四条:以一己之力喝倒整个学校。第五条:窃取魔法界传国玉玺…
现实编程协会 江城的雨,像是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,从入夏开始,断断续续下了整整三个月,没有停歇的迹象。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,潮湿的水汽渗透进每一个角落,墙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腐烂植被的味道,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这场雨,不仅冲刷着城市的街道,更掩藏了很多不对劲的东西,像一颗埋在暗处的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引爆。 余弦坐在江城大学计算机系的实验室里
说好当闲散赘婿,你陆地神仙? 疼。 刺骨的寒意混着皮肉的钝痛,让陈逸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斑驳的青砖墙面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,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在冰冷的木柱上,身上的喜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沾满了尘土与血迹。 “醒了?倒是条硬骨头。”旁边传来侯府护卫冰冷的呵斥,“身为我武侯府赘婿,大婚之日竟敢逃婚,侯爷仁慈,只罚你禁足柴房三月,若再敢有二心,打断你的腿!” 陈逸脑子嗡嗡作响
匹夫有责 崇祯七年春,残雪尚未完全消融,西北的风依旧裹挟着黄沙,刮过荒芜的土地,卷起漫天尘埃,也卷起了乱世的烽烟。此时的大明,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,如同风中残烛,在内忧外患中摇摇欲坠。中原腹地,高迎祥率领的农民起义军势如破竹,连破数城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百姓流离失所,哀嚎遍野,而这位乱世枭雄,正一步步走向他的至暗时刻——一场针对起义军的围剿已然布下,利刃悬顶,只待时机成熟
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盛夏的风裹挟着热浪,吹得老旧居民楼的窗户吱呀作响,也吹得林年手中的高考录取通知书边角发卷。红色的封皮烫着金色的校名,那是他拼尽全力熬了十二年,日夜刷题、挑灯夜读才换来的希望,可这份希望,终究被现实的窘迫击得粉碎。录取通知书上的学费数额,像一根锋利的针,刺破了他所有的憧憬——那是他那个常年打零工、身患重病的母亲,拼上半条命也凑不齐的数目。 林年捏着通知书
乌龙山修行笔记 翻开这本泛黄的麻纸笔记,指尖触到的不仅是粗糙的纸页,还有这数十年来,作为乌龙山散修的每一寸挣扎与坚守。笔记的第一页,没有华丽的字迹,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墨字,是我刚入修行时,用烧黑的木炭写下的:女怕嫁错郎,男怕入错行。而我,刘小楼,从踏入修行这条路的第一天起,就选错了“行”——没有名门大派的收录,没有师父的指点,甚至连一个正经的修行身份都没有,只因为栖身于乌龙山,又无门无派
谁说我不是正经冒险者 银月高悬于奇幻大陆的夜空,晚风裹挟着森林的湿气,吹过布伦镇的低矮房屋,也吹进了冒险公会那间狭小的抄写室。兰斯坐在靠窗的木桌前,指尖握着羽毛笔,一笔一划地抄写着冒险者们提交的任务报告,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斑驳的墙壁上。穿越到这个充斥着巨龙咆哮、精灵低语、冒险者穿梭的世界已经三个月,他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律,刻在随身携带的木牌上,时刻警醒自己:热闹不凑,闲事不管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