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没想当武林盟主 剧烈的眩晕感褪去,陈渊猛地睁开眼,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,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和潺潺溪流声。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电脑屏幕,而是青瓦白墙的低矮茅舍,身上穿着粗布灰衣,袖口磨得发白,手里还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——这分明是全息游戏《江湖贰》新手村最不起眼的背景板NPC“砍柴郎”的装扮。 陈渊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清醒。他是业内顶尖的职业玩家,深耕《江湖贰》多年
巨舰横宋: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寒风吹过南宋临安城的街巷,卷起地上的尘土与枯叶,混着街边茶摊的水汽与铁匠铺的火星,勾勒出这个偏安王朝的苍凉与烟火。林舟裹紧了身上仿制的粗布长衫,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却难掩萧瑟的街道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安稳做个倒爷,在这乱世里苟全性命,顺便赚点铜钱,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。 没人知道,这个看似普通、甚至有些木讷的青年,并非这个时代的人。一场意外的穿越,让他从繁华的现代
下班,然后变成魔法少女 傍晚六点半,写字楼的灯光逐次熄灭,像被按下了沉默的开关。林昀揉了揉僵硬的右肩,尖锐的疼痛感顺着肩胛骨蔓延至脖颈,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,倒吸一口凉气。肩周炎症已经缠了他大半年,起初只是偶尔的酸痛,后来发展到抬臂都困难,尤其是在连续加班伏案批改报表、开不完的会后,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,几乎要将他压垮。 他今年三十六岁,是一家民营企业的中层管理,手里管着十几号人,看着风光
我的民俗游戏机 王相休囚死,唯一变字永恒。许峰小时候常听村里的老人念叨这句话,那时只当是晦涩的老话,似懂非懂,直到历经半生浮沉,见惯了身边人的生老病死,才渐渐咂摸出其中的深意。人之一生,本就是一场不可逆的大化过程,从襁褓中的婴孩,到意气风发的少壮,再到鬓染霜雪的老耄,无论富贵贫贱,无论善恶贤愚,终究逃不开生老病死的轮回,唯有“变化”二字,贯穿始终,从未停歇。 许峰今年三十出头
金翅大鹏王 剧烈的头痛像是要把颅骨劈开,混沌中,李行舟的意识一点点回笼,耳边是呼啸的罡风,鼻尖萦绕着一股古老而厚重的石土气息,混杂着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神圣威压。他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手臂可以使唤;想开口咒骂一句这该死的头痛,喉咙里发出的却不是熟悉的人声,而是一阵清脆又带着几分稚嫩的鸟鸣,尖锐又空灵,完全不属于自己。 “什么?”李行舟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
绍宋 绍者,一曰继;二曰导。此一字,藏着一个王朝的存续密码,也载着一个灵魂的济世初心。它不是简单的承袭,不是盲目的固守,而是在山河破碎之际,接过先辈的火种,指引沉沦的天下,走出一条绝境逢生的新路——这,便是《绍宋》的初心,也是那个九百年后灵魂,落在靖康残烛里的使命。 公元1127年,岁在丁未,中原大地一片狼藉。金人的铁蹄踏碎了汴梁的繁华,靖康之耻如一道烙印,刻在大宋军民的心上。徽、钦二帝被掳北去
这游戏也太真实了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叭!我盯着屏幕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——刚才还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、扛着生锈铁铲的队友,转眼间上半身的衣服就被变异鬣狗的利爪撕得粉碎,露出了底下被刮出的几道血痕,甚至能看到伤口周围微微泛红的皮肤纹理。更离谱的是,他还在一边躲变异生物的攻击,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快救我!这破衣服质量也太差了,修一次要三个布料,我还没攒够呢!”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
壁上旧锦城 蜀地的雨,总带着几分缠绵的湿意,淅淅沥沥打在井巷吴记茶肆的青瓦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,混着盖碗茶的三花香,漫过竹椅间的缝隙,晕开满室清宁。吴岭坐在柜台后,指尖摩挲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,书页上记着爷爷生前说书的底稿,字迹苍劲,还带着淡淡的茶渍——这是爷爷留下的念想,也是他守着这家老茶肆的缘由。 井巷吴记,正如《蜀茶闲录》所记,不知何年所立,亦不知何人所建,只知世代以茶为伴,以书为媒
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陈国宣历帝退位第五年,天下早已不复往日安宁,乱象丛生,暗无天日。昔日的王朝荣光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战乱与荒芜,妖诡横行于街巷,哀嚎遍布于四方,民不聊生,饿殍遍野。内有各路军阀割据一方,武人当道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昔日的城池沦为焦土,百姓被迫流离失所;外有西方列强虎视眈眈,凭借坚船利炮瓜分国土,更有异域密教悄然潜入,以诡异邪术蛊惑人心,霍乱朝纲,如同附骨之疽
未知入侵 冰冷的绝望包裹着林野的灵魂,耳边是邪祟的嘶吼与同伴的哀嚎,眼前是漂浮之岛崩塌的碎片,还有深海之下缓缓升起的、足以吞噬天地的阴影。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手中的弑邪刃刺入身前邪祟的核心,却终究难逃被潮水般的未知生物淹没的命运。“若有来生,我定要杀穿这迷雾,挽回所有遗憾!”这是他消散前,最决绝的誓言。 话音未落,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冲破漫天迷雾,一柄古朴的金色沙漏凭空浮现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