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山! 昆仑之阴,有山名玄微,峰峦叠嶂,云雾缭绕,自上古便立于此地,见证了诸世更迭,承载了无数修行者的执念与枯骨。山,自始至终都是那座山,峰巅的迎客松苍劲依旧,山间的溪流潺潺不息,崖壁上的苔藓枯了又生,唯有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无形的痕迹。而人,却早已不是当年的人。 许然第一次踏上玄微山时,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眉眼青涩,衣衫破旧,带着一身孤勇,只为求一线修行机缘,摆脱凡俗苦难。彼时玄微宗正是鼎盛之时
维度乐园,我是召唤系使徒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消散在意识深处,楚丹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指尖摩挲着腕间淡蓝色的使徒印记——那是维度乐园赐予每一位使徒的身份证明,也是连接诸天万界的通道。他靠在乐园专属的休息舱壁上,耳边还回荡着新人引导者的话语,语气里满是看似温和的告诫:“维度乐园宽容且慷慨,惩罚温柔似水,抹杀和强制处决更是少有出现。” 这话不假。比起那些动辄以死亡威胁使徒、稍有不慎便灰飞烟灭的残酷空间
神秘复苏 天地失色,日月无光,浓重的阴霾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,死死裹住整个人间。风卷着刺骨的寒意掠过荒芜的街道,卷起满地枯叶与未散的血色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、血腥与绝望交织的气息,呛得人窒息——这是五浊恶世,是厉鬼复苏的第三年,也是人间沦为炼狱的第三年。 没人记得这场灾难是从何时开始的,只记得最初的异常,是深夜里零星的失踪案,是紧闭门窗却依旧传来的诡异哭声,是镜子里一闪而过的陌生黑影
咸鱼重生 头痛欲裂间,张骆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,落在泛黄的课桌上,空气中飘着粉笔灰与旧书本混合的熟悉味道。讲台上,班主任拿着教案唾沫横飞,讲的是初二的数学公式,而他摊开的课本上,还留着前世十五岁时随手画的涂鸦。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光滑细腻,没有熬夜留下的黑眼圈,没有常年应酬堆起的赘肉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纤细单薄,带着少年人的青涩。直到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
我都成超人了,灵气才复苏? 【观察单位】全球超凡现象监测总局 特殊事务科 【观察时间】灵气复苏元年 00:01-23:59 【观察对象】【超凡编号:001】【代号:盘古】 【观察背景】今日凌晨00:00,全球范围内突发不明能量波动,监测卫星捕捉到大气层中弥漫的未知粒子浓度骤升,经检测确认该粒子为“灵气”,标志着全球灵气复苏正式启动。就在灵气复苏信号出现的瞬间
说好当闲散赘婿,你陆地神仙? 疼。 刺骨的寒意混着皮肉的钝痛,让陈逸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斑驳的青砖墙面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,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在冰冷的木柱上,身上的喜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沾满了尘土与血迹。 “醒了?倒是条硬骨头。”旁边传来侯府护卫冰冷的呵斥,“身为我武侯府赘婿,大婚之日竟敢逃婚,侯爷仁慈,只罚你禁足柴房三月,若再敢有二心,打断你的腿!” 陈逸脑子嗡嗡作响
匹夫有责 崇祯七年春,残雪尚未完全消融,西北的风依旧裹挟着黄沙,刮过荒芜的土地,卷起漫天尘埃,也卷起了乱世的烽烟。此时的大明,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,如同风中残烛,在内忧外患中摇摇欲坠。中原腹地,高迎祥率领的农民起义军势如破竹,连破数城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百姓流离失所,哀嚎遍野,而这位乱世枭雄,正一步步走向他的至暗时刻——一场针对起义军的围剿已然布下,利刃悬顶,只待时机成熟
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盛夏的风裹挟着热浪,吹得老旧居民楼的窗户吱呀作响,也吹得林年手中的高考录取通知书边角发卷。红色的封皮烫着金色的校名,那是他拼尽全力熬了十二年,日夜刷题、挑灯夜读才换来的希望,可这份希望,终究被现实的窘迫击得粉碎。录取通知书上的学费数额,像一根锋利的针,刺破了他所有的憧憬——那是他那个常年打零工、身患重病的母亲,拼上半条命也凑不齐的数目。 林年捏着通知书
乌龙山修行笔记 翻开这本泛黄的麻纸笔记,指尖触到的不仅是粗糙的纸页,还有这数十年来,作为乌龙山散修的每一寸挣扎与坚守。笔记的第一页,没有华丽的字迹,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墨字,是我刚入修行时,用烧黑的木炭写下的:女怕嫁错郎,男怕入错行。而我,刘小楼,从踏入修行这条路的第一天起,就选错了“行”——没有名门大派的收录,没有师父的指点,甚至连一个正经的修行身份都没有,只因为栖身于乌龙山,又无门无派
灭门夜,我易筋经大圆满! 残阳如血,染红了青石镇的街巷,也染红了方书文粗糙的手掌。他站在周家大院的门岗前,脊背挺得笔直,身上的粗布劲装早已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腰间别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——那是他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十九年,拼尽全力才换来的唯一兵器。十九年前,他从地球穿越而来,没有惊世天赋,没有豪门背景,自幼在街头流浪,饱经风霜,为了活下去,他打过杂、当过帮工,最后辗转来到周家















